莫把冲动当才华

更衣小夜

© 更衣小夜 | Powered by LOFTER

碎碎念

一个最喜欢的作者经常说:不要否定自己的过去。

可这实在很难,我总是忍不住把自己的过去一键del的。

直到我今天翻自己的硬盘,奇怪自己过去嫌弃得不得了的东西意外地竟然还可以看……

时间真是个奇怪的东西,自带滤镜柔光美化。

虽然依旧有一半的文字被我直接在硬盘里删了。。。

得啦,还是继续码字吧。

祝我六一快乐~

【晋杰】袖手旁观

旧文存档

---------------------

志杰病倒了。

他身体状况很不好,长期的吸毒彻底摧毁了他的身体健康,加之近日来监狱里接连的酷刑又使他不堪重负,终于发起了严重的高烧。

此时泰国正值雨季,阴雨连绵的天气里,他全身的关节骨骼都如针刺般疼痛难忍。

整个身子蜷缩在墙角,志杰努力用那块破破烂烂的毯子把自己整个包裹起来,却还是无济于事,事实上,他烧到这个程度,已经说不清发冷究竟是因为高烧还是因为毒瘾了,过度的发热使他晕晕沉沉,神志不清。


高晋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进来,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脸颊,“喂,醒了。”

听到熟悉的声音,志杰睁开了眼,迷茫地看着高晋。

紧接着,...

【苏流】药引

旧文存档

---------------


梅长苏已经昏睡了三天。

飞流清理完闯进院子的刺客后,蹑手蹑脚地走进了屋子。屋外冬至欲雪,晚来风急,屋子里却暖烘烘的。

飞流跪坐在床榻前,为那昏睡之人掩了掩被角,而后便静静地坐着,目不转睛地盯着梅长苏的脸。

梅长苏已经病成了这个样子,脸颊深深地陷了下去,皮肤苍白得可怕,手腕细瘦得令人心惊,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碎掉。

……苏哥哥实在是太不听话了,飞流想,晏爷爷气得胡子都掉了一大把。

梅长苏昏睡了三天,飞流也不眠不休地在床边守了三天,就算是他受过训练,但毕竟还是个孩子,再加上屋子里的温度,时间一久...

【鲁鲁修×C.C.】 Connection

旧文存档

-----------------

神根岛之后,鲁路修和C.C.的联系变得愈发频繁紧密起来。

“联系?”C.C.面无表情地咬了一口披萨,心想果然是鲁路修,竟然挑选了这样一个词语来形容她与他人之间经常发生的精神连接,“这个词语,我不喜欢。”

“‘联系’意味着被动,虽然,世界上任何人——无论他是否愿意——都会与他人、与世界发生联系,然而那也意味着会束缚自身,从而被指定命运。”C.C.说着,眼睛却在披萨盒里搜寻着什么,“墨西哥辣酱,”她的声音有些懊恼,“墨西哥辣酱没有了。”

“有办法制止吗?”鲁路修正翘着二郎腿坐在一旁的椅子上,他随手从柜子里翻出几袋辣酱,扔了过去。

“我不知道...

【刀警】忙音

旧文存档
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
香港,下午四点,西九龙重案组办事处。

偌大的办公室里,人人焦头烂额,六排实木办公桌上文件堆积如山,黑色外壳的台灯开得明亮刺眼,几乎全部的电脑屏幕上都在显示着同样的资料——关于香港人口失踪案件。

郭俊一坐在工位上,突然间感到剧烈的头痛——他已经连续工作了一个月没好好休息,面对着如此庞大的失踪人口与少得可怜的破案线索,疲惫早已如影随形,整个重案组都是如此。

他闭上眼,大拇指和食指捏了捏鼻梁,又按了会眼皮——台灯亮瞎眼了,他想,什么时候一定要和陈sir提一提这件事。

睁开眼,世界都仿佛柔和了些,他下意识瞥了眼桌面上的手机,那是...

【歌磊】默片

旧文存档

-------------

对于喜欢的人,是该本能靠近,还是要远远离开?


“胡老大!”

胡歌前脚刚踏进杂志社化妆间的门,还在想着今天的摄影师会用什么姿势、什么角度、怎样的灯光拍这么帅气的自己,就猝不及防地被冲出来的黑影狠狠一个拥抱。

“吴磊,”胡歌环抱住少年的腰,同时心里哎呦一声,心想小子真是热情,我这老胳膊老腿可禁不住这回旋加速炮,他手忙脚乱地稳住身形,“淘气,”他如此评价,声音中掺杂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暖意。

“胡老大~~~”吴磊软糯糯地在胡歌的肩膀上蹭了蹭下巴,“我想你……家的猫了。”

“我看你快变成猫了。”胡歌笑吟吟地扒下身上这只大型猫科动物。

“...

【梅长苏×子婴】最好的安排

旧文存档

------------------

郊外,营帐旁。

盖聂:你难道忘了你父亲临终前说过什么了?他希望你不要再卷进这些丑恶的纷争里,他希望你过平静的生活!

子婴:平静的生活……父亲的仇若是不报,我又怎能过平静的生活!

盖聂:无论如何你一定要听我的,这是你父亲的遗愿。

子婴:听你的?父亲他一直都在听你的安排,结果呢?如果不是你冲动杀死那个特使的侍卫,父亲又怎么会受奸人所害!现在你又要我听你的?

天明: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?

子婴:我要回咸阳。

盖聂:不行!咸阳现在有多危险你知道吗!你这样去等于羊入虎口!

子婴:难道我要乖乖在这里坐着,等你扒下虎皮来给我看!你能吗!

盖...

【苏流】模仿游戏(十一~完结)

旧文重发

-------------------

十一、

“长苏,长苏!”蔺晨试探性地叫着他。

梅长苏刚从悬镜司出来,这几天和夏江做了长时间周旋,表面上合作暗地里较着劲,虽然戴着面具,也都知根知底,走错一步就是万劫不复,这他们都知道。

童路打开车门,梅长苏坐到后座,蔺晨一直在等他。

“怎么就你一个人,”蔺晨责怪,“悬镜司的危险性你知道!你至少带上飞……非有几个人跟着你不可!这么危险!”蔺晨险些说错话,脾气也上来了,又冲童路发火,从梅长苏的保护工作,到今天的路这么堵为什么不看导航,劈头盖脸一顿数落,童路木讷性子,开着车,心里有苦说不出。

“长苏。”蔺晨又叫他。

梅长苏平静地“嗯”...

【苏流】模仿游戏(一~十)

旧文重发

--------------------

一~五

走链接(我也不明白哪里是敏感词汇了……)

http://weibo.com/ttarticle/p/show?id=2309404113615723563830

六、

下雨了。

飞流后知后觉知道了这个事实。

他正躺在别墅的红瓦屋顶看一个童话电影,那是一个很美好的故事:小女孩被龙卷风带到了一个奇怪的国度,她想回家,于是去找遥远西方的一个魔法师的帮助。在前行路上,小女孩认识了一个没有头脑的稻草人,一台没有心脏的机器人,一只胆小的狮子。机器人怕水,在路上遇到雨天会生锈,遇到雪天也会生锈,总是需要别人帮助浇机油。

同样是机器...

【张天志×小记者】尘缘

旧文重发


-------------------

1959年,岁次己亥。中华人民共和国建国十周年,香港沦为英国殖民地,已有117年。

“无波无澜,无事可记。”

这是八月一个晚上。

小记者坐在书桌前,在日记上写下这八个字,末了又百无聊赖地画了个句号,表达一个肯定的意思。他懊恼地合上牛皮本,身体软软靠在椅背上。“没有新鲜事”这种事,使他有些焦躁。

没有新闻。

明天,就做香港武术联会的选题吧,他想。

小记者并不知道,在那个平淡寻常的夜晚,自己看似轻易的这个决定,成了他生命中最奇妙的拐点。

就在那天的采访新闻印出的当天,他遇到了张天志。


“报纸上...

【文夜】雪从午夜开始下

旧文重发
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

小夜再次来到四月一日的万事屋,是在很多年以后的深夜。

时值圣诞,有雪,温度微凉,小夜穿着一身深蓝色的水手服,走过张灯结彩的商业街,穿过摩肩接踵的人群,商场外有很多圣诞老人布偶,摇摇晃晃,憨态可掬,引来可爱的情侣们纷纷过去合影。

小夜就独自逆着人流前行,穿过一个桥洞,路过维持治安的交警——她还记得上一次是和真奈一起过来,那时东京正在严格实行在文人影响下颁布的《青少年保护条例》,禁止青少年深夜外出,巡逻的警察注意到她们,要求出示身份ID,小夜自然是没有任何身份证明的,于是大打出手,拉着惊慌失措的真奈一路小跑了回去。...

【苏流】故梦

跳回坑了,发个旧文

-----------------

琅琊后山有座坟,梅长苏葬在那里。

一米高的土堆,堆在一条小路的边上,周围有花,有草,有树木。看似荒凉,但风水极佳,接近山顶,近星临月,又有大片绿荫覆盖,远离风吹日晒,是蔺晨精心挑选的地方。

事实上梅长苏葬在哪里都不合适——林殊在十三年前就已亡故,林氏祖坟没有一个留给“梅长苏”的位置,这样一个剖心拆骨的事实,连萧景琰都无能为力。而廊州——那个本属于梅长苏的江左盟,也并非“林殊”所愿的葬身之地。

最后还是葬在了琅琊山。


飞流每年都会过来,给坟上添把新土。

或者在清明,或者别的什么时候。

时间过得很快,小飞流已经...

【苏流】一个梦
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
积木第三次坍塌的时候,飞流听见了敲门声。

敲门声响了三下,随后便没了动静。飞流抬抬眼皮,目光转过去,透过窗纸能看到一个人影立在门外,外面天寒地冻,那人披了斗篷。

又来。

飞流心头上升起一股莫名的烦躁,他哗啦一声把积木堆到一边,然后捡起一块,又开始从头搭建,但搭来搭去总也拼不完整。——这什么积木!不是拿没人要的破烂来糊弄我的吧,肯定是吧!这个宅子里都是坏人,甜瓜不给吃就算了,连玩具都是坏的!——飞流想着,气呼呼地在毛绒地毯上打滚。

“飞流。”门外那人说话了。

飞流围着火炉,哼哼两声表示回答。

“我可以进去吗?”那人又问。

飞流又...

【藏源】裂痕的连接

岛田半藏×岛田源氏   不逆不拆

短小

还是去年刚开始玩守望屁股时候断断续续碎片化的感情体验,一直想写,但文力不足……一直拖到了今天OTZ,翻了翻草稿箱,也懒得细化了。

如今守望屁股也不怎么摸了,但对他们的爱依旧在。
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

他们又见面了,在这种狼狈的情况下。

源氏焦躁而不安。

此时此刻,外面下着倾盆大雨,国王大道已经很多年没有下过这样的雨了,街上行人或撑伞,或披雨衣,步履匆匆找寻着避雨的屋檐,嘈杂的雨声中,间或有人大声交谈着天气,不一会声音便消失了。

源氏暂时藏身在一个破旧的安全...